沅琦q

主食:超蝙,all蝙,
花怜 ,忘羡,冰秋
常混于欧美圈和古风圈

书法班


天官书法班暑假开课啦!
我们这里有最好的老师 ,最棒的小哥哥,最好的学习氛围。
在这里,让您的孩子告别字差,字丑,字邋遢不是梦!
竭诚欢迎各位大朋友小朋友来报名哟(♡´з(´ω`*)♡
联系电话:101001000
       

      传单做好了,谢怜却一脸懵逼,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吗?我让师傅帮我设计传单,这就是成果?这最好的老师,最棒的小哥哥,什么东西?不就是我吗。最后加的颜文字...谢怜默默的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师傅梅念卿,那人竟在一旁跟工作人员打起了牌。谢怜不禁扶额,心想:我只是想教一下书法啊。
        谢怜,二十五岁,六岁开始习字,八岁,成为其师傅最得意的徒弟,十二岁,夺得各项书法大奖。如今的他虽不算一代宗师,但在这一带也是小有名气。于是,年级轻轻的他和师傅一起,开始操办这家书法班,原本对于招生信心满满的他,看了传单,开始慌了。
       同时,魔道书法班也开始招生,书法老师蓝曦臣看着师弟刚做好的传单,也开始慌了,上面只写着四个字:书法招生。连个联系电话都没有。最后,还是蓝曦臣把电话给加上,这才拿的出手。
       于是,两大书法班就此开业了

TBC.
(关于两个书法班的名字,我已经尽力了,天官书法班还能让人接受,魔道书法,感觉不是要练字,而是要修仙的感觉(✘_✘))

清明

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蓝忘机大抵是讨厌清明节的。
    清明时分,细雨靡靡,天气冷清,人们总是要祭奠亡灵,但他却不愿。墓前半跪拭斑泥,清风日照谁人泣?自古生死哀别离,酒入愁肠思故人。他不愿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已成为九泉下的一缕残魂。
    蓝忘机也是渴望清明节的
    这天他也许能多问一些灵,也许能得到关于他的更多的讯息。也许,他就会回来了。  
    我已经等你十三个清明了,下一个清明,你,陪我一起可否?

【忘羡】为你,吐尽芳华(喜闻乐见的花吐症梗)

 
  是不是中了什么怪毒?蓝忘机看着桌上的那朵黑色的曼陀罗,心想道。只见这花妖冶而美丽,花朵上还坠着几滴露水。他紧皱着眉头,脸色发白 ,这花并不是从何处采摘而来,而是...从他口中而出。
    方才他还在床上浅眠,脑中关于魏无羡的噩梦激的他额头直冒冷汗,突然他喉头一紧,情不自禁地咳嗽一下,竟咳出了...一朵花。花从口出,胸口感觉到阵阵刺痛。蓝忘机自然没遇到过这种状况,但良好的家教让他不至于尖叫出声来。
    他立即唤了自家师兄蓝曦臣,蓝曦臣也惊讶不已,并表示这“嘴里吐花”从没听说过。于是两人在藏书阁搜罗了一天,终于知道了它的来历:吐花之症,世间奇之。若一人爱慕某人而不得,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爱慕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蓝曦臣过目后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蓝忘机,只见蓝忘机一语不发,表情确是若有所思。蓝曦臣自然已经知晓蓝忘机的心思,道“忘机,这事还是早做打算为妙,是哪家姑娘,找她说出自己的心意便好,我相信没有哪位姑娘会拒绝你的。”说罢 ,蓝曦臣轻笑几声。而蓝忘机依旧不言,片刻后闷闷道:“忘机的事,师兄不必操心,我已知那人是谁,我们...是不可能的”,他顿了顿,继续道:“还请劳烦师兄为我找些解药,或许这症还有其他方法可解。以及,这件事定要为我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蓝曦臣的脸色沉了几分,叹声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强求,不过这可危及性命,你自己一定到小心,师兄我也会尽力而为。还有,此花诡异至极,想来本尊也不是什么温良之人,也警告你不要走上歧途。”“嗯”蓝忘机心不在蔫地答了一声,蓝曦臣也就走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蓝忘机每天用灵力压制这怪症,蓝曦臣找来的草药也按时服用。在这期间,竟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只不过偶尔胸口如针扎似的疼,忍忍也就过去了。
    蓝曦臣也试探过蓝忘机那人到底是谁,可蓝忘机每次都是沉默不语,有时看着自家师弟隐忍的神情,心痛不已,道“每天这样压制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啊,忘机你还是去找那人吧,这几日射日之征正是紧要关头,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岔子。”蓝忘机闭上了眼,良久才吐出两个字:“不行”。“这...这...唉!”蓝曦臣无奈极了,只好甩袖离去。蓝曦臣走之后,蓝忘机陷入了沉思:自己应该一段时间没见他了吧,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几个月后,监察寮 。
    月黑风高之夜 ,蓝忘机来到温晁藏身的监察寮,在那里偶遇江澄,两人各带着一批修士准备一举把温晁拿下。谁知,在这里竟然遇到了魏无羡。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当初的那份神采飞扬,取而代之的则是周身阴郁冷厉的戾气横生。他见到他们,仍然是从前的态度,气场却变了太多。蓝忘机一直望着魏无羡的脸,什么也没说,内心却是心痛不已,些许天不见,他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还没来得及细想,胸口一阵刺痛,随着呼吸蔓延至全身,糟了,又发作了。他赶紧用灵力死死压制住它。发现越看魏无羡的脸疼的越厉害,他干脆别过脸来,假装在看什么。那一边,魏无羡根本没注意到蓝忘机,与江澄聊的火热,两人不论变为何样,都还是那样的亲密吧。三人又一起逛了一会,就各自回去了。
    自那以后,蓝忘机的病症竟越发严重,桌案上的花朵已经数朵,全都散发着邪魅之气。蓝曦臣心急如焚,也不管之前对蓝忘机定会保守秘密的承诺,准备向叔父求救 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变故就来了。
    血洗不夜天
    那一晚, 魏无羡神智迷离,大开杀戒。被凶尸所伤的蓝忘机又开始钝痛,但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如何,拉起奄奄一息的魏无羡就御剑离去。从前你对我的好与坏,我都记着。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你,振作起来,不要丢下我,魏婴,魏无羡!
    为你,我愿敌对三十同门,护你一时平安,为你,我愿受尽戒鞭之痛,从未悔言。
    但,一切都是徒劳,魏无羡还是死了,被自己手下的恶鬼吞噬,挫骨扬灰。那时,蓝忘机吐出了最后一朵花——彼岸花。
    在以后的十几年中,蓝忘机的花吐之症竟再没有复发过,因为,自己所爱慕之人,已经只剩魂魄了吧。不知不觉,蓝忘机竟开始盼望自己在吐出一朵花,不管这花有多凶,至少,能证明那人并未离他而去。
    十三年后的一天早晨,蓝忘机竟又吐出了一朵花,那是一朵小小的太阳花,浑身散发着活泼与可爱。魏无羡...回来了吗?手心里的那小小的一朵,被温柔抚摸,我的魏无羡...回来了。
    之后,之后啊,雅正的含光君便遇到了那个死断袖莫玄羽,他们一路结伴而行,说说笑,打打怪,顺便揭发几个幕后boss,渐渐地就走到了一块,再也回不了头喽。
  “蓝湛蓝湛,那一次在你喝醉了咱俩在浴桶里亲嘴,哎,那可是你的第一次吧”
   “...嗯”
   “哎呦,含光君的第一次啊!那我可赚大发了,但那一次亲着亲着,怎么有花瓣从咱俩嘴里吐出起来啊? 还是玫瑰花,啧啧啧...不会这也是你们蓝家的特殊技能吧。”
   “秘密”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要不然改天也亲亲蓝思追吧,看看那小子能不能吐出花来,哈哈哈...”
   “你敢...”
  吐花 这件事,已经成为蓝忘机的一个秘密了吧。就像魏无羡剖去金丹换给江澄,和江澄为了金陵而引开那批修士一样,都没办法再说出来了。

 
 
 
 

【忘羡】梦魇

      (·这里的汪叽非常脆弱)            
    蓝忘机今晚做了一个梦.......
    他在梦中悠悠醒来,只见四周都笼罩着厚厚的白雾。等到完全清醒后,本能的想要找到那抹红黑,一转头 ,那熟悉的身影就在身后 。他好像也发现了蓝忘机,快步向他走来,一声:“蓝湛”脱口而出,却让蓝忘机感觉有点不真实。他们互相靠近 ,直到能够看到对方的脸。
    蓝忘机正想要抓住魏无羡的手 ,却见对方忽然面露恐惧 ,迅速把蓝忘机推到一旁,嘴里大喊道:“小心!”只见前方诡异的出现上万支铁光凛凛的箭,倒在地上的蓝忘机心头猛然一紧,想要护在魏无羡身前,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魏无羡被万箭穿透身体,而他也不闪躲,张开双臂好像在迎接那些利箭 箭矢划过耳边发出“嗖嗖”的响声,片刻,脚下属于自己的鲜血就殷殷流淌,汇聚成河。
    看到这一幕的蓝忘机心脏好像被撕裂一样,耳边只听得魏无羡被箭射中时的闷哼以及利器刺进皮肉的声音。他的双眼通红,因为寸步难行,心中被无力,恐惧,痛苦所笼罩着,他只能嘶声力竭的叫着:“魏婴!魏婴!不要,怎么会这样......”魏无羡在他一旁倒下,倒在鲜血中,嘴里好像还呢喃着:“蓝..二哥...哥.....”蓝忘机的内心痛楚无比,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只觉得脑袋翁翁作响,头疼欲裂......
     梦到这里,蓝忘机猛然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声旁的魏无羡睡得着熟。他坐起身来 ,心脏还是一阵揪心的痛,背后俨然一片冷汗。回想起刚才的梦,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扑向魏无羡,把他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个遍,还在梦中的魏无羡经他这么一折腾,皱着眉睁开眼睛,不满道:“怎么了蓝湛,大清早的就这么闹腾,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听到他的声音,蓝忘机赶紧停手,魏无羡略感疑惑的看向他,竟被吓了一跳,一向衣束整齐的蓝忘机今日竟显得那么慌乱,眼睛微红,脸色惨白,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魏无羡心中一紧,担心道:“怎么了蓝湛,是不是做噩梦了?”蓝忘机一头扎进魏无羡的怀里,也不管自己有多么狼狈,颤声道:“嗯...”
     魏无羡摸了摸他的头,抚顺了他的头发,笑声道:“真是稀奇,这世间竟还有含光君害怕的东西吗?”蓝忘机又紧了紧抱着魏无羡的手,道:“在梦里,你死了,被...万箭穿心....”
    听到这里,魏无羡的身子一震,伸出手缓缓抚上蓝忘机的脸,突然摸到一点濡湿,手指开始轻微颤抖,他这才知道蓝忘机是真被自己的梦吓到了。
    魏无羡坚定的捧起蓝忘机的脸颊,与他头抵着头,低沉道:“蓝忘机,你听着,这只是一场梦,这不是真的 ”
   “但梦里的你很痛苦...”
   “忘机 ,看着我,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魏无羡,你看,我这不好好的活着的吗,我没有被万箭穿心,也没有很痛苦啊”
   “我...我不想让你死”
   “傻瓜,我不会死的,要死,也是你我同成鬼魂,我发誓生是蓝湛的人,死是...”
   说到这儿,蓝忘机急忙捂上魏无羡的嘴,颤声道:“不...不要说”
   魏无羡牵起捂住自己嘴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的说:“蓝湛,我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我会爱你百年,千年,万年,即使未来我们都老的不成样子,我还依然爱你。”
   “我也是”
   ..........
   “含光君,魏前辈,要不要一起去射箭啊!”门外突然响起蓝思追的声音。
“不去!”两人齐齐答到。
————————————————————
   是啊,不论生与死,梦或实,年轻和苍老,只要每天能与所爱的人在一起,那便是最好的........

【冰秋】【忘羡】【花怜】一个关于哔~后各位睡觉姿势的调查

私设:墨家三兄弟,冰妹:大哥 羡羡:二哥 小花:三弟
如果三兄弟在同一个世界........
(很短的一篇)
    魏无羡:我一般都是趴在蓝湛身上睡的,因为我被献舍后去云深不知处的第一晚都在蓝湛身上睡的,之后就习惯这个姿势了,哈哈哈....
    沈清秋:也没什么特别的姿势就是两人躺在床上,睡觉啊(洛冰河冒出:师尊我们不是一直都是....没等洛冰河说完 ,沈清秋就一折扇拍上了洛冰河的脑袋,瞪了他一眼,洛冰河就只好哭丧着脸闭嘴了)咳咳,我们真没有特别的姿势.....
谢怜:唔,睡觉姿势啊,一般都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吧,而且三郎喜欢把下巴抵在我头上,我也就一直由着他。
蓝忘机/洛冰河/花城:嗯...不过有时不会用这样的姿势睡觉哦
受组:什么时候?
攻组:哔~一整夜的时候

【冰秋】【忘羡】【花怜】三兄弟的私房汤圆

私设:墨家三兄弟,冰妹:大哥 羡羡:二哥 小花:三弟
如果三兄弟在同一个世界........
(迟到的元宵节贺文,请大家见谅)
魏无羡の汤圆:
      首先拿出上好的糯米粉,倒进盘子里,加入糖与热水,再悄咪咪地加入一些天子笑(羡羡的独家配方哦)。待制成圆润的的汤圆皮,拿出秘制辣椒酱备用做馅料。一勺酱一张皮,经羡羡手工揉圆后,一只白里透着红的辛味汤圆就做好了!
(羡羡:蓝湛别着急,待会第一个就给你吃!忘机:.......)
洛冰河の汤圆:
糯米粉入碗,加白糖搅拌。然后制成汤圆皮。拿出黑芝麻,猪油,等作为馅料。把黑芝麻与花生放入手心,简单揉搓 ,搓成粉倒进碗里(如果没有这项技能请使用石磨)。把白糖、黑芝麻粉、猪油、开水尽数倒入碗中,搅拌均匀,冷却一定的时间(羡羡:哎哎哎,怎么还没做好啊 ,我们都开始下过煮了!)凝固后,将一定量的馅料放进皮中 ,仔细搓圆,一只传统的黑芝麻汤圆就大功告成。
谢怜の汤圆:
   首先,像两位哥哥那样制好汤圆皮 ,然后制作馅料(突然冒出的小半月:花将军,要不要蛇肉做馅料啊.....裴宿一把抱起她飞也似的逃了,远远听见他喊道:对不起 太子殿下,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要好久回来 ,不用给我们准备汤圆了.......!众仙官和众鬼怪齐声道:我们也是!)咳咳,让我们接着做馅料,新鲜的瓜果捣成浆糊状,其中好像待还有一些小小的花瓣 ,再仔细一看,还有几片树叶的踪迹。(谢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以皮裹之,揉圆后,水果花瓣汤圆就完成了!
品尝时间:
煮好的汤圆个个圆滚滑腻,十分小巧可爱。但,好像只有洛冰河的汤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其他两位....啧啧啧。
  “快看啊,蓝忘机倒下了!怎么回事,吃汤圆还能给人吃晕不成?!”突然冒出的江澄嚷嚷道。再看蓝忘机的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红,不知是被辣晕的,还是醉倒的.......
     洛冰河这边,沈清秋正美滋滋地吃着自家徒儿色香味俱全的汤圆,周围围坐的尚清华 ,宁婴婴,明矾等也都狼吞虎咽地吃的正欢。沈清秋心里道:不愧是为师的徒弟,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
    而谢怜这边好像只有花城一个人悠闲地坐在,悠闲地吃着汤圆,悠闲地把那一摊勉强称作汤圆吃进去,完了还对谢怜笑笑:“嗯,这次做的比较甜,不过皮太厚了,薄一点就完美了......”.
   众鬼怪看着自家城主波澜不惊的脸,心里都暗暗佩服...

  

【冰秋】【忘羡】【花怜】经验不足

私设:墨家三兄弟,冰妹:大哥 羡羡:二哥 小花:三弟
如果三兄弟在同一个世界........
(新人发文,不喜勿喷
顺便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花城这几天很烦。
  花城和谢怜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等了八百年的哥哥终于到手了,花城应该高兴才对,可花城最近有点烦。
  自从自己回来后,就一直与哥哥同住在千灯观,每天黏在一起,早晨哥哥教他习字,中午一起吃哥哥做的新菜(每当这时,守在观外的那些妖妖怪怪都没了踪影),下午到处闲逛游玩,好不快活。到了夜里,花城这才开始烦起来。这些天自己与哥哥已经同为夫妻,小手早牵过了,嘴巴也不知道亲多少次了,但是...但是这房事却...却一直耽搁着。眼看腰间的厄命整天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眼睛骨碌碌的转,整把刀都微微颤抖起来,花城却狠狠拍了它一下,小声道:“还不是时候!”
    真的还不是时候吗?其实原因有二,一是自己虽然活了八百多年,还是堂堂一介鬼王,但是说到底,自己也还是个雏儿啊,如果在哥哥面前丢脸了,那自己就恨不得再跳一次铜炉山。
  二是害怕弄伤哥哥 ,自己金枝玉叶的美人当然要温柔对待,他可不想自己做着做着哥哥就疼的说不出话来。说白了,就是自己技术太差,有时间花城定要狠狠补补这方面的东西。
    花城正在默默想着怎样才能让哥哥舒服,那边谢怜就已经沐浴出来了,他披着一袭雪白的薄衣,浑身还冒着热气,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还有几缕青丝贴在胸口,白皙的脸上浮着两团红晕,嘴唇也比平时嫣红许多,他这个样子让花城更把持不住,他的眼角抽了抽,谢怜见了忙问道:“三郎,怎么了?”心里乱如麻的花城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哥哥我们早些休息吧。”“嗯”说罢,两人一齐躺在床上 ,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寸远的谢怜,花城心中隐隐想着什么。
   第二天,谢怜悠悠醒来 ,睁开眼睛,却发现三郎没在自己身边,刚要下床去找找他,又瞥见了床头上的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哥哥,三郎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勿念”谢怜看了也没太惊讶,毕竟是鬼王,而且还是鬼市的城主,忙的事情当然比他这个收破烂的多,不知不觉间,谢怜心里就酸溜溜的,好像独守空房一样,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赶紧又打住,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只留一对通红的耳朵在外面。
  这边,花城还浑然不觉谢怜的小媳妇样儿,正风风火火的赶往大哥的清静峰,他早就知道自家大哥和洛冰河在一起了 , 于是借此机会喊着二哥二嫂一起聚一聚,聊聊人生。
  赶到那里,大哥二哥和各自的家属在竹舍聊的正欢,见到花城来了,互相嘘寒了几句,花城就正色到:“各位哥哥嫂嫂,实不相瞒,三弟今天有正事要与你们商议。”众人听了,也不失做正身子,表情严肃了多,花城顿了顿,继续道:“各位想必都知道我和哥哥的关系,如今我们已形同夫妻,但..一些夫妻之间应该做的是还没有做过,眼见哥哥嫂嫂们整日行鱼水之欢,三弟便把大家招来 ,就是想讨要行房事的一些经验。”花城的这一番话说的严肃认真,就好像在讨论有关生死的大事。
  说罢,沈清秋和蓝忘机的脸色皆黑了三分,洛冰河却在一旁找不到重点的对自家师尊小声道:“师尊,我们都没有整日.....”说着,还摇了摇自家师尊的袖子,然后沈清秋的脸又黑了不少。
  魏无羡翘着二郎腿,挑眉道:“噗,哈哈哈,三弟就为了这事儿把我们都聚过来啊,还是堂堂鬼王呢!”花城听了竟微微低下了头,魏无羡看见自家小弟的颓废样儿,有点于心不忍 ,道“三弟啊,不是二哥不帮你 ,可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你二嫂说的算啊。”说着,还笑嘻嘻的拍了拍旁边蓝忘机的背,蓝忘机整个身子一震 ,也没说什么。魏无羡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不过二哥那里还有许多龙阳春宫的书,三弟不嫌弃,拿走便是了。”魏无羡边说边偷偷瞄着蓝忘机,果然二嫂的嘴角抽了抽。“咳咳,既然三弟都说了,那我们也不能怠慢,要不然我们现在就来探讨一下”洛冰河丢了在师尊一旁的“少女”样,神色兴奋且跃跃欲试道。花城听罢,眼睛发亮,赶忙做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一旁冰山似的蓝忘机也倾了倾身子竟也想加入进来。而沈清秋的脸色还没缓过来,魏无羡看了他一眼,无声道:“看来我们没有好果子吃了”但,他却不阻止,沈清秋看不下去了,要照这样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非断了不可,心里正思索着要怎样打断这个话题,一直没出声的系统这时在他心中响起机械的女声:
“主角爽度+10”  
“主角爽度+20”
“主角爽度+5”
“…………”                                                            
                                  
                                  
                                  
                                
                                  
                                  
    沈清秋脸上笑嘻嘻内心妈卖批的赶紧把聊的正欢的洛冰河拉过来,故作温柔的说“冰河,你看弟弟弟妹们一大清早就匆匆赶来,一定没吃饭的吧,快点去煮点面给大家填填肚子。”洛冰河张嘴还要说些什么,但看见师尊笑眯眯的眼睛 ,也就不情愿的走开了 。
     少了洛冰河,蓝忘机和花城依旧在其(ru)乐(ji)融(si)融(ke)的聊着。平时少言寡语的忘机兄这时竟一反常态,耐心的给花城传授他“天天”的经验,花城听了,受益匪浅.......
    天色渐晚 ,花城这才告辞,回家。
    一回到千灯观,就看见谢怜在桌前一手拖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筷子 ,桌子上正是他刚做好的新菜,小巧的碟子里装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看不出是什么东西,还时不时散发出一股恶臭 ,怪不得自己进来时发现观外的一直鬼都没有。
    但最勇不过花城 ,他笑眯眯的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送进嘴里 ,品尝完,竟然还认真的给了评价和建议。谢怜心里可不喜滋滋的。
    夜里,花城把玩着厄命,清闲的很,但微微发抖的厄命却出卖了一切。花城得了真传,现在已经精虫上脑。等了一会儿,谢怜就沐浴出来了,沐浴的热水又让谢怜平添了些妩媚,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啊。但这次花城可没怂,他放下刀,甜腻地喊了一声哥哥,喊的谢怜心头一颤,正要开口询问,花城便欺身压了上来 ,狠狠地吻上谢怜湿漉漉的嘴唇。谢怜心惊道:三郎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没细想,就被花城抱上了床,起初若邪也只是不安分的在谢怜周围飘来飘去,忽然看到花城一把扯下谢怜薄薄的浴衣,小家伙被吓了一跳,赶紧飞到厄命边上,瑟瑟发抖。厄命眨了眨眼,用刀柄碰了碰它,像是在安慰若邪。两件法器就眼睁睁看着自家主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相对无言(厄命其实挺兴奋的)
     第二天一早,谢怜身心俱疲的躺在床上,花城却是神清气爽地做起了早饭。谢怜闻到了香味 ,扶着腰龇牙咧嘴的起身,花城连忙去扶自家娇妻,谢怜刚刚碰到花城的手,想到昨夜的事,老脸一红 ,自己守了八百多年的贞操就...就这样给破了,真是又气又羞,不顾自己的腰, 猛的钻进被窝,闷闷道:“三郎你七天之内别想再上床睡觉!”三郎却挑眉道:“哦?哥哥说这话三郎真是委屈,难道三郎昨晚伺候的哥哥不舒服吗?”谢怜却欲哭无泪,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整得谢怜昨晚眼泪口水直下,止也止不住。想到这里,谢怜真是羞耻心爆棚,又紧了紧被子,坐在床边的花城轻笑一声 ,吻了吻谢怜散在外面的头发,起身便去照看炉子里的粥。
    谢怜在被子里稍稍冷静了一下,疑问就接着来了,花城他技...术怎么那么好!?
    最后,谢怜还是知道了真相,你问他怎么知道的?当然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羡羡偷偷告诉他的,他眉飞色舞,添油加醋地说着,听的谢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谢怜心里羞耻道:“三郎你一个月也别想碰我!”
  几天后,二哥和大嫂三嫂偶遇,三人都是扶着腰的姿势,真是好不默契.......
 

明明(BvS背景/《暗暗》姊妹篇/老爷第一人称叙述)

强推这篇文,太太写的真是太棒了!
原本是在随缘上发现的,没想到这里也有
这篇文我真是看一遍哭一遍😭
不过很喜欢啊😭

Feathers2Gate:

A gift for 盖  @搜鈣 希望亲故能喜欢~


看本文之前请戳前文  暗暗(BvS背景,超人第一人称叙述)

与前文属于同步时间线。


标题:明明

作者:羽二口

配对:Superbat无差




我知道有个人暗暗喜欢着我,一个我永远都不会回应的人。


年轻的时候我曾经当过四处游历的旅人,在穿过索梅塞德郡的一座教堂的路途中,我的伤口化了脓,那样艰苦的环境下,除了感染致死的危险,还有钻心的疼痛让我寸步难行,我不得不接受了一个朋友的帮助——他递给我了一片止疼药,他们称呼它为吗啡。


是的,我吞了下去,那一夜之后终于感觉到安静和放松;我靠在一张壁画上,忽的往前一扑,神明进入了我的体内,我被暂时抹去了姓名,一张没有地名的图纸,没有湖泊和山丘,像是从密西西比河往加勒比海那一片灰色的区域,大洲的边际——魔鬼开始施展着它的法力,引导我去拿塑料包装里另一片,教堂里的光越来越暗了。脖子在抽搐,我记得的。


返回哥谭之后,我的胳膊始终疼着,那段经历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阿尔弗雷迪,他不会想知道他的小少爷手臂上那道深到消不去的痕迹是他自己造成的,仅仅为了戒除一种药品,一种充满诱惑,超出我接受范围的事物,一个错误。


那是我第一次陷入迷恋,并且明白迷恋不算什么好东西。


你说人能做到完全无情吗?不可能的,只要他的心在跳动,总会有个让他心软的时候,即使我这种下定决心投身黑暗的家伙,遇到某些事情,遇到某些人,也会发热,也会锲而不舍的诚实回答我想要;那么肯定会有人问:所以你为什么不回应那个人?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我遇到克拉克已经在听说他名字的很久之后,蝙蝠侠会看人,透过眼睛或者嘴角随意的弧度,他能看出小丑的笑容背后藏了怎样的陷阱,也能看出莱克斯卢瑟的不怀好意,可是后来我回想起来,发现我大概说得绝对,对自己盲目自信了。


——克拉克有双非常漂亮的蓝眼睛,他诚恳而叛逆,大胆且矜持,将一个度把握得恰到好处,每句话都停在两方能接受的地步,我承认,我对他多数是不耐烦,而不是我真的讨厌他。


我杀过他,算间接过失,他复活了我还心虚的提过此事,没想到他就是笑笑,完全没当一回事的样子,再一次刷新了我对氪星人胸怀的理解,真是广袤无边,难怪大家都喊他光明之子,倒是不难理解了。


后来接触多了,我发现他这人的确不错,脾气平和,温柔还细心,但是遇到原则性的问题又是说一不二,完完全全展现了本性里强势的一面。和这种识时务还能力强的人交往很省心,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我们都能聊上几句,虽然他喜欢碰着点什么就刺我几句,爱炫耀他的伶牙俐齿,我便也是全盘接受了。


我从没说过这件事:我一直把他当最好的朋友,正常情况下我很讨厌把一段关系过分定义化,持续不断的背叛和失败告诉我,没有什么关系是稳持的;但是克拉克不一样,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一心一意觉得他就是特殊的,把他往资料夹一塞,写上,布鲁斯韦恩最好的朋友,盖棺定论,没人能反对这点,反对者我全都会一个个的驳回。


现在想想,其实我也为他放让了很多,比如让他参合哥谭的事务,超人的自信值大概是扣分制的,越狱那次迫不得已找他帮了一次,他就自以为是的觉得他能随意进出哥谭了,平心而论,我无所谓他以小记者的身份来这儿参观,但是超人?红蓝制服?算了吧,在我的工作时间简直就是一个灾难。


联盟的发展很顺利,人手渐渐忙活不过来,说好的技术人员变成了跑外勤,有次也轮到我和他一起执行外太空的任务,目的地是一个农业星球,作物和地球的小麦非常相似,我瞥见克拉克脸上绽开了大大的笑容,或者遍地的麦香给了他足够的归属感,那一整天他心情都非常好,甚至,当我拿着调查结果回来,发现他躺在刚刚收割好的麦垛里,呼吸很轻,笑容淡淡的,在哼着一首歌。


我当即就有点懵,有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击中了我,明明是在阳光和小麦的包围里,克拉克全身透着一股让人舒爽的气质,那是唯一能真真实实接触到的,吗啡,而我却想起了这个。


克拉克?


克拉克眨眨眼睛,后知后觉的看见了我。


啊...你搞定了?


我点点头,他在见我那一刻就终止了歌声,他唱歌挺好听的,听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停下来才觉得可惜,我犹豫了一会,决定先放过他唱歌这个话题,反正以后还会有机会。


我们该走了。


嗯。


他很顺从的跟上我,脚踏实地,我偷偷的拉远了一些,又听到了他的歌声,声音很小,仿佛在月光为书的丛林里,一只水蓝色的精灵扇动了翅膀。


那首歌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回到蝙蝠洞我就上网查了查,是首英文歌,《if you and me》,还是个女孩唱的,我抱着打算嘲笑他的念头,点开了歌词,只是草草的扫过了第一行,我突然就觉得喉咙发紧,像是被栓了极沉的重物。


这是一首情歌,最重要的是,它是一首描写暗恋的歌。


我不是傻子,克拉克对我的感情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总是傻乎乎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诚实惯了,连个谎都装不像,他偷看我,故意找理由来和我聊天,事事迁就我,似乎天衣无缝,但是这世界上,最难藏的就是贫穷和爱。


可是我真是对他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先不说我身边此刻已经有了塞琳娜,我们相伴多年情谊十足,就光我对他仅仅是友谊这点,足够搪塞大多数人了。克拉克或许也是明白的,因为他从来不说,有好几次我看他面色有异,心惊胆战的担心他说出什么话来破坏我们的关系,他都咬紧下唇,忽然保持沉默,把话都死死的憋了回去。


他不开口,我便也就装作不知道,反正谁都没有损失。然而黛安娜却非常恼火,她把我堵了好几次,云里雾里绕了半天不知所云,我知道她想问克拉克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显得不想干涉我们的私事,于是我就耐下性子和她绕,绕得她中心意思基本跑题,黛安娜不愧是在人类社会混了多年的女人,被我这么明着装蒜,还能忍下来不揍我,真是感谢不杀之恩。


神奇女侠走了之后,闪电侠和绿灯侠又各自来试探了一次,最后亚瑟来探口风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不懂,喜欢这种事情不应该两厢情愿吗?克拉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是最默契的拍档,谁能没办法破坏这段关系,我对他的感情就是这样,难不成我对他没有感觉还是我的错不可?


克拉克这么好的人,为什么非得吊死在我这棵树上?


大概是被弄烦了,我没压住情绪朝克拉克暗示了几次我和塞琳娜恋爱很好,我很满意,所以你就别喜欢我了,赶紧找个更合适的人喜欢吧这类的。我一个人的自说自话的舞台,克拉克只是静静地听着,我不知道他爱不爱听,听着难受不难受,但是他看起来都很自如,比平时还要自如。


是吗,那你很爱她吗?


他说到了爱,次数很少,因此很稀有,我迅速的看了他一眼,那个单词让他完美的伪装裂开了细微的伤口,真实的克拉克并不像表他现出来的那样冷静,可是他习惯性把自己的地位放低,导致他要的经常比值得的少,那点伤就强烈了很多,看得我心里也是酸酸的,一时间居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你也去找一个爱你的人吧。


我知道我应该这样结束,但是我没说,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


那点伤很淡,红痕而已,消去也不过片刻,超人的心似乎和身体一样坚强,他还是照例对我特别好,好到我惭愧不已,隐隐的我察觉他或许以为自己是有希望的,还存在一点不可饶恕的天真,那点细腻的感情磨得我十分难受,恨不得眼不见心不烦,除之为后快。


有时夜深人静,我会想,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那么完美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我列举了自己所有的性格特点,发现负面的占领大半江山,我素来善于自我批评,此刻也勇于承认我的确糟糕透顶,哪怕阿卡姆几个罪犯除了脑子不正常外性格都要比我好,那么,他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克拉克还是会受伤的,好多次,我并非故意伤他,但是从他眼里我还是能看到黯然,他就不说,就自己一个人忍着,如果我是一个局外人,我还能暗暗骂故事里的自己几句,然而我就是那个主角,说什么不合适,只好闭嘴。


克拉克送来早餐的那个清晨,其实我早就醒了,他看见塞琳娜的落寞也没能逃过我的眼睛,为了掩盖这个,他还试着低下头去;我一向对他心软得不行,更何况我本意就不是想伤他的心,他不值得我这种人,他不该喜欢上我这种人。


我想抱抱他,最后一刻还是理智拉住了我,我既然不喜欢他,就别做一些暧昧的动作让他误会,我照例影射了我的恋爱状况十分稳定,可是出乎意料的,他没有理我,头都没抬,低头看着脚底铺着的地毯,匆匆敷衍几句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呆在原地,克拉克哭了,我迷惘的想,他哭了,他那双清澈的蓝眸子终究湿透了,我伤害了他,这次是彻彻底底的。


这件事搅得我一天都心烦意乱,出门之前塞琳娜若有所思的瞥了我好几眼,她肯定看出什么了,但她很聪明,不会去提我不想让她知道的消息;我没理她,她不是个需要时时刻刻哄着的女人,看了我一阵就走了。


我一个人留在宅子里,闭上眼睛,想象从一种颜色滑向另一种颜色,蓝色,到红色;有没有那么一把钥匙,可以打开一扇门,走进他的世界,我比其他人都更能体会他的悲伤,血液里流淌着异乡人的忧愁,这或许是克拉克一直努力寻求归属感的原因。


晚上他没出现,我工作的过程中还偷偷徇私舞弊的查了几次他的位置,代表超人的小红点闪烁在大都会那间小小的公寓里,他哪都没去,我松了口气,然后想起他的眼泪,心又提了起来,在瞭望台里的时间愈发难熬起来,我不敢去见他,只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进度,蝙蝠洞有他公寓的监控视频,我不是非得要见到他本人才知道怎么样了。


顶着众人诧异的眼光早退,蝙蝠侠工作狂的名头也是时候换换了,我飞快的回家,电脑就开着,克拉克的监控在最高优先级,一翻就找到了,当超人蜷缩在被子里的影像出现在大屏幕时,我不住的叹气,他还是在哭,强迫自己咬着被子也不哭出声,这点逞强看得旁人一阵心酸悲凉,他做错了什么呢?明明他理所应当值得世界上一切最好的东西,但是他还是在难受,还是会哭。我看久了,憋得慌,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没办法,我强迫自己也没办法。


我就来来回回看他哭泣的影像,像是自虐,这下好了,我苦笑,我们好歹算感同身受了。


第二天他变了,笑起来的样子透着疏离,我想起昨天黛安娜似乎去见过他,想必是劝说有了成效,他正常的和我斗嘴,正常的处理人际关系,全身都透着释然的感觉,我犹豫了很久,终究是没去问他。


只是他再也不唱那首歌了,想起来有些怀念。


克拉克的问题解决了,我的问题又来接踵而至:塞琳娜和我提出了分手。


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了。


她说,表情淡淡的。


什么意思?我没等她说完就开口,不过别误会,我不是那种放不得手的人,纯粹就是疑惑而已。


她看着我。


因为你爱他。她丰润的唇瓣轻启,语气却有点像劝说,你不明白,但是你爱他。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不解了,在这之前,有两件事很明确,一是我把克拉克当最好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我最相信的人,而二是我们的关系也就止步于一而已,我不喜欢他,谈何爱他。

布鲁斯。塞琳娜大概看出了我的情绪,她的眼神仿佛扫过一棵被榴弹击中的柏树,《巴尼修道院》里形容过的那样,我了解你,你看重友情超过爱情,当你骗不了自己的时候,你就会倔强的否认,可是实际上,谁说爱就是错的呢?


你怕失去他,对不对?


我支着手臂,脑海里不断回想起裹着白色药品的塑料包装,那其实是一种药,但是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一种毒?过量的东西,再好的也会变质,再多的感情,变成迷恋就会不得善终,我不爱克拉克,我咬牙说出,我不爱他,意识到塞琳娜的神情里带了怜悯。


你爱的。


她轻声说道,恍若呢喃,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后来过了许久,我仍然摸不透塞琳娜的想法,都说女人敏感胜过男人,她真说对了什么吗?难道我真的忽视了一段感情?这么想着头绪没理清,却矫情出了一身冷汗,身边所有人都说我爱克拉克,可是我真的不爱他,去试着爱他更没必要,说到底,不是我不想爱他,是我已经糊涂了,爱的定义混淆不清,我爱他吗?能用任何实际的事物证明我爱他吗?我应该不爱他的,但是为什么有时我却会想亲吻他?


我带着这个疑问活了很多年,问题一直没得到解决,直到二十二初的一个冬天,我晕倒在花园里,医生轮流来了个遍,摇摇头都走了,克拉克在另一个星球执行任务,一时之间赶不回来,我身边留着一个黛安娜,她寸步不离的照顾我,几十年因为克拉克而起的冷战缓解了不少,她依然怨怪我不回应克拉克,但是次数越来越少了,天气好些,她还会推我出去晒晒太阳。


那天我们照例留在草坪上享受阳光,她中途有事离开了,我困的不行,就凑在扶手上眯了会,模糊间有人在喊我,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我睁眼,看见了克拉克。


布鲁斯。


他仰躺在草垛上,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


你想听那首歌吗?


他说,我忽的一阵恍惚,克拉克的歌声时隔多年再次响起,沧海桑田,变化太大了,如今他执着地与所有事物抗争,以一个旅行者的疲惫嗓音,唱着一首新的独白。


Here I am...


Standing close to you...


克拉克哼唱着,他不知何时依偎在了我的臂弯里,假装那是羽毛般的柔软,手腕又像铁环似的冰冷,他动作慢吞吞的,不像这个世界变得那么快。


Cause you might leave me when I reveal What my heart is really feeling...


If I could just say the words all the secrets in my head and in my soul...


Will you talk me in your arm or let me go?


他停了下来,不停的重复最后一句歌词。克拉克的眼里有水光。


Will you talk me in your arm or let me go?


我惊醒了,捂着头久久不说话,黛安娜见我这个样子以为是不舒服,然后过了会她才发现并不是头疼。


我想见克拉克。


半晌,我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克拉克进来的时候,我又睡着了,他舍不得叫醒我,但是我还是醒来了,视线和他撞在一起,看到他,胸口某个叫嚣的地方忽的静了。


克拉克。


仅仅说出一个名字,就觉得眼中发热,忍不住淌出暖流来,我不得不合上眼,装作很疲惫。


嗯?


他很快回应,接着轻轻的坐在了我身边。


我知道他在看我,这样的机会不多了,等湿润的感觉散去,我便转过头,直直的看着他。


我知道我要死了。


这句话我说的很轻,人类都会有一死的,我不过陈述了一个事实。


不,你还年轻,日子长着呢。


克拉克温柔的为我掖着被角,他很年轻,年轻又漂亮,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痕迹,他其实能懂我的意思,他只是执拗的不打算往深里想。


我想笑,心中一股苍凉奔涌而上,一直以来,我不想爱他,不愿意爱他,躲避了他几十年如一的深情,无非最怕的就是这一刻,我要死了,而他还死抓着不放。


我怕的不是我没能爱他,从此自欺欺人,我怕的是他陷入太深,一辈子再难放开。


氪星人的一辈子太长了,几乎是永远能适用的诺言,昏迷时那首歌始终在我记忆深处回响,我发现到了人生的终点,我最想见的不是死去的父母,也不是罗宾们或者阿尔弗雷迪,而是一个无关的他。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叹气,用了我常找的那个借口。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怎么看不出你说谎。


我怎么看不出你喜欢我?我怎么会看不出你喜欢我?但是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必要了,我要死了,生命到了终点,永远有了尽头,可是正是这样,我才没办法对你许诺永远。


以前我希望你勇敢的放弃这段感情,而如今我只希望你忘了它。


我看着他飘忽的眼,那抹蓝色禁锢了我,应该在最神圣的地方死去,老一辈人固执的认为,当一个人死去,他全身会被涂满鲜艳的颜料。草药,石头,刺槐的灰让他变得永恒,而虹膜里的色素是第一个散去的,尝起来很咸,是泪水的味道。


他走了,剩我在空旷的卧室,扭着头企图触及些外界的风景,天空像烟雾一样消失不见,大地将会像衣服一样变旧,住在这里的一切生灵都会同样的死去,没有什么不同,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我不知道我死后一切到底会如何发展下去,哥谭能否安然的度过一个个难关,新的英雄又是否能成功独当一面,不重要了,我都快死了,该安排的都安排得足够好,能顾及到的都放上了议题,应该没有问题了,怎么发展就随缘罢了。


可我终究对不起克拉克。


我开始咳嗽,胸口隐隐疼痛起来。


我到底爱不爱他?谁知道呢?谁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感情的事情本来就复杂,有的时候已经不是爱了,而是放不开。


幸好克拉克还有黛安娜,我想到此勉强笑了,他不会那么傻,黛安娜是个很好的朋友,会陪着他度过低谷和悲伤,他不会爱我一辈子的,他不会等我一辈子的。


他没有那么傻。


半梦半醒间我又听到了歌声,克拉克这次在我身侧,他百无聊赖的踢着一块石子,独自一人站在条漆黑的小道上,好像在等着我。


你来了?


他眨眨眼,欢欣的说道。


那么走吧。


我顺从的跟了上去,他很自然牵过我的手,像是做过千次万次那样。


你害怕吗?


走到半路,他很突兀的问了句。


我停下脚步,笃定的答道,不害怕。


他半掀眼帘,眼里有伤感。


可是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他很小心翼翼,你会想我吗?


我注视着漫无边际的前方,那儿不会有光,我想见的人同样不会在那,生命的结束仪式本该是一个人,我带不走的生前的一切,包括回忆。好一会,我才牛头不对马嘴的说。


我能抱抱你吗?


他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臂,缓缓的揽住了我。


可以的,他轻轻的说,眉目间没有一丝轻愁,时光刷刷往回流,他回到那个不爱我的他,那时他很快乐,也将会一直这样快乐下去。


我知道有个人暗暗喜欢着我,一个我永远都不会回应的人。


而我永远都不会说我爱他。


END


机器鸡DC合集
绿灯带着老爷飞!
老爷笑的就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林肯公园一般都是摇滚风,但这首歌却是轻柔的调子,很好听